素纳弥弥子w

有人说鱼只有七秒钟的记忆,我想,鱼也会懂得转身时刹那的温暖吧。

诗 《完美之作》

原著


我是一只人偶娃娃

美丽、大方又优雅

我的外表、我的优秀

全部都要归功于我身后的

“他”和“她”

他们是如此的爱我

请听他们骄傲的话语

“看呐,她是多么的优秀,

简直就是我的完美之作。”

 

他们教导我跳出

最华丽的舞蹈

直到台下冷冰冰的人

发出赞叹、拍起手掌

才笑眯眯地引着我

向他们致谢

他们见不得

有其他人偶跳的比我好

否则 他们就会对我说

“为什么你不能比她更好?

你才是真正的完美之作。”

 

我就这样跳着 跳着

不知过了多久

我厌倦了这样日复一日

枯燥的生活

我想解开身上的绳线

看看这个世界除了三尺红台

还有些什么?

但他们发现了 暴跳如雷

“你作为一只人偶,

跳舞就是你的天职!

我每天教你跳舞是为了什么?

我每天为你缝制新衣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让你成为

完美之作!!!”

 

他们把我身上的绳线

捆了一遍又一遍

捆到我失去自由活动的权利

才恶狠狠地说

“果然不能给她好脸看!”

我不得不跳起他们教我的新舞

这埋葬我的自由的舞蹈

我在无人时

会唱起来自心底的歌谣

凄凉而婉转的哀号

但他们听见了 大失所望

“你作为一只人偶,

跳舞就是你的天职!

你不好好跳舞对得起谁?

你不追求上进对得起谁?”

于是 我的双唇被缝上

定格成永恒的贻笑大方

我再也唱不出来自心底的歌谣

再也发不出令人怜惜的哭号

 

我的身躯被绳线束缚

只能为他们跳起呆板的舞蹈

我的樱唇被针线缠住

不得不隐藏起内心的祈祷

终于

我的心灵也被他们舍弃

“那是什么?不需要。”

我变成了毫无生机的傀儡

只有不停地舞蹈 舞蹈

终于

被我发现了一丝银色的契机

我奋力挣脱身上的绳线

因为我实在想看看

舞台外的世界大千

我不惜割破双唇

也要吟诵出

自由的美好

我从三尺红台向下一跃

感受着新鲜空气的缭绕

我最终获得了自由

在梦里都不敢想到

即使我粉身碎骨

也要得到!

不理会身后的怒吼

“无可救药!!!”

请原谅

我终究无法成为你们的

完美之作






灵感来源:歌曲“人偶师:得意之作”和“牵丝戏”


【舜远】求之不得

仿佛赶上了七夕的尾巴噗)修改了一下tag

写在前面的话:

*只是借用姓名!!!内容基本全为私设,借用屈原的【九歌】为背景。

*可能是性转

*文笔渣,人设崩

*开学前遗作,我爱他们

*觉得如此还能看下去的小天使我爱你们(比心)

 

“君不行兮夷犹, 

蹇谁留兮中洲? 

美要眇兮宜修, 

沛吾乘兮桂舟。

令沅湘兮无波, 

使江水兮安流。

望夫君兮未来, 

吹参差兮谁思?”

节选自【九歌·湘君】

 

01

清晨,湘江水面逐渐泛起朦胧的雾气,一起都变得不真实了起来。微弱的光在湘江上跳动着,像是谁饱含殷切的寻觅。

面容姣好的女子站在一叶小舟上,身上白色的纱衣与水雾混在一起,缥缈的身姿随着江水的流动轻微摇晃起来,女子明亮的双眼中却迟迟不出现她所希冀的挺拔身影。

湘江上跳动的光逐渐明亮起来,雾气随着阳光的照射逐渐散去,女子却丝毫不在意身上已被雾气打湿的纱衣,仍然寻觅着。小船前行,在平静的如镜湘江水面划出了一道痕迹。女子似是有些累了,坐在船头,拿起了身旁的排箫吹了起来,如痴如怨的萧声回荡在湘江上,叫醒了江面下沉睡的生物,一尾鱼儿轻叹口气,“唉,今天的湘夫人仍然在找湘君。”

 

02

看似沉静的水面下,各种鱼儿们又开始了它们新一天的的八卦。

“真是苦了夫人啊,每天早出晚归的寻找湘君。”

“可不是么,听说湘君生前*最喜欢听夫人吹排箫,于是夫人每天早晨吹着排箫找湘君。啧啧啧,那萧声真是听得我肝肠寸断。”

“那湘君到底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我都没留意。”

“嘁,能让你留意着吗?小心被红烧了!”

一阵哄笑声过后,有一条鱼小心翼翼地说:“听说前几天湘君在江中救了一个失足落水的人。”

水中突然一片寂静,不知谁悄悄喊了一句“莫谈湘君私事!”,众鱼顿时作鸟兽散。

 

(*湘君:湘水之神,男性。一说即巡视南方时死于苍梧的舜。)

 

03

此时那个失足落水的人正站在镜子前梳理着。这是一位风华正茂的青年,他仔细的梳理着他那翠绿色的长发,一双茶色的眼眸中流转着金色的光点,面容十分清秀。

“尽远!”客厅里传来一声呼喊,尽远有些无奈的放下梳子走到客厅,一位黑发紫眸梳着高马尾的青年正试图穿上繁琐的服饰,“来帮个忙!”尽远停止住了他穿衣的动作,“要是你穿着这身出去的话,会被认成神经病的,舜。”尽远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拿出了一套休闲居家服给舜,帮舜穿上后走进厨房娴熟的开始做起了饭。舜有些别扭的看着身上的服饰,“还是穿不惯你们现在的衣服。”,随后静静地坐在桌旁等待。早餐是红豆粥和煎蛋,简单也容易饱腹。尽远快速吃完后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舜,神情有些恍惚。

 

尽远是个摄影师,喜欢将一个个动人的瞬间凝固,细细回味。几天前的一个傍晚,他在湘江边拍摄落日的余晖,像是被如此美丽的景色迷住了似的,尽远慢慢向前走着,然后被一块石头绊住跌入水中。这事尽远现在回想起来还感到十分窘迫,“我当时一定是鬼迷心窍,一定是。”在他跌入水后,眼前的这名男子就将他救了起来,然后以过路游客借住的名义住在了自己家里,因为是救命恩人尽远也不好推辞。当时还没留意舜穿的奇怪服饰,看上去像cos服或是演古典剧的衣服,但一名普通的游客怎么会穿这种衣服?尽远眼神一凛,眼前的这家伙在撒谎,他究竟是什么来历?舜仿佛察觉到了尽远的目光,抬起头来与他对视,清亮如水晶的眸子空灵透彻,看的尽远浑身不自在了起来。尽远撇开头,轻咳了一声,说道:“我问你几个问题,要如实回答我。”舜愣了下,随即点点头。

“为什么你会在那天遇到并救起我?”

“刚好路过啊然后看到你掉下去了。”舜面不改色的答道。

“你说你是游客,那你的行李呢?”

舜一时无言以对“我……”

尽远冷下脸色打断了他的活,“那你穿成那样怎么可能把我救起来?而且,我取景的地方是很偏僻的,我记得当时并没有人。还有,你为什么住在我家?”

舜哑口无言,低着头沉默着。

“无话可说了吧。”尽远冷笑一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舜先生,您最好把您的来历和动机说清楚,否则我就要报警了!”

舜也站了起来,仍然低着头沉默不语。尽远此时正在强烈的自我谴责,怎么能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直接住在家了呢?是被一时的救命之恩蒙住了眼吗?

“我……我不是故意欺骗你的。”舜此时却开了口。“我的来历吗……”舜抬起头来,对上冰冷的茶色,“我很希望你能听我说完关于我的来历,但请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加害于你的!”尽远似是松了口气,点头答应了。

“我的名字是舜·欧德文,在南方巡视时死于苍梧。”舜的语调很低沉,带着浓浓的哀伤。

“那……你……”尽远吓得说不出话来。

“然后我就变成了湘水的神,人称湘君。”舜连忙解释道。

尽远强压下拨打精神病院电话的冲动,但他好像觉得一切都解释的通了,尽管眼前的这个男人说的话是如此的荒诞。

“那我怎样才能相信你是湘君?”尽远觉得自己神话是不是看多了。

舜似是很为难的样子,指了指那身衣服,但尽远摇了摇头。“唔……那很难办呀。”舜有些灰心。

“那我们换个问题好了,你为何找上我?”尽远问道。

“我说出缘由后你别赶我走。”舜一脸复杂的神情。

“看情况。”看你是不是病入膏肓,尽远在内心补充了一句。

“我是来找我的夫人的,就是湘江的女性之神,湘夫人。”

“那与我何干?”尽远感到有些莫名奇妙。

“我夫人的左肩处有一个云朵似的胎记,翠绿色长发,茶色眼眸……”舜捂脸道。

果然还是要把这神经病送走!!!尽远整个脸色黑下来,“很抱歉,我完全不相信你的片面之词,请你离开我家!”

“你就设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吗?”舜有些委屈。

尽远看到他这副模样有些莫名的心软,“那你要证明你是湘君,还有,我绝对不可能是你的夫人!”

“我怎么知道她转世会变成男人……”舜小声嘟囔着。但尽远还是听到了,“你的意思是说,作为男人还是我的错喽?”尽远有些生气,转过头去不看他。

舜:“……我不是这个意思,那我还是带你去湘江边上吧。”

 

04

两人拌完嘴跑到江边已是大中午了,灿烂的阳光洒在泛起小小波浪的江面,使水面一片波光粼粼。两人在齐头高的芦苇丛中躲着太阳,舜看着江面叹了一口气,“你不是要我证明我是湘君么?”说罢,舜挥手一招,平静的江面顿时出现了一个漩涡,渐渐地,漩涡散开,一条通往江底的石阶露了出来。

尽远:还有这种操作???

舜见尽远愣住了,便拉着他的手走进去,低声解释道:“快点,大白天被人发现了就麻烦了。”尽远就这样被拉进了江底。

 

尽远睁开眼时,发现已经到了江底,舜好像念了个咒语让自己没被水打湿。水中的世界令尽远大开眼界,一时无言。“这下你可以相信我了吗?”舜的声音传来。尽远才回过神,木讷地点了点头。舜松了口气,“那么,下一步就是让你相信你是湘夫人的转世即可。”舜攥紧了尽远的手,转身便是湘君府,大步走了进去。“夫君!”一声包含着欢喜的呼唤传来,话音刚落一位有着倾城之姿的女人奔了出来,无视了舜身旁的尽远紧紧地拥住了舜。如过有鱼儿在此的话,一定会认出此时在舜怀里的女人就是清晨坐在小舟上吹着排箫的湘夫人。舜脸上的表情柔和下来,以一种尽远没有听过的温柔语气安慰着湘夫人,“嗯,夫人,我在。”

湘夫人抬起头来,尽远这才看清湘夫人的模样,翠绿色的长发被一只水晶簪挽起,茶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她心上人的身影,面容如此的清秀让人感觉看一眼就仿佛亵渎了女神。湘夫人的繁琐服饰却没遮住半露的香肩,左肩处青色的云朵胎记让尽远无论想怎么质疑都无能为力。他身上的胎记除了自己的父母谁都不知道,而眼前的湘夫人正是活脱脱的女版尽远。舜放开湘夫人,转头对尽远说道:“这下你可以相信了吗?你眼前的她只是我用法力将她的记忆保存在了这样一个幻象里的一个灵魂罢了。”舜看向表情复杂的尽远,“而你,是躯壳。”尽远带着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舜,问:“如果我融合了她的灵魂,我会消失吗?”“不会的,放心吧。只不过你会拥有她的记忆和神诋而已。”舜安慰道。尽远仿佛认命了似的苦笑一声,“反正我的父母早就去世,我也没有什么深交的朋友,如此一来还有了人与我作伴。不是挺好吗?”舜怕他误会什么,连忙道:“我没有逼迫你的意思,一切凭你自愿。”

尽远触碰到湘夫人的一刹那感到脑子里突然多出了许多东西……

有洋溢着幸福的,“舜……从今日起我便是你的夫人了!”

有充斥着苦涩的,“夫君!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我不是……”

有浸透了悲伤的,“夫君,你这样抛弃妾身而去,怎么如此绝情……”

有无尽的淡淡凄凉蔓延开“那我这样随你而去……是不是下一世……还能见到你……”

…………

 

05

尽远不知何时回过神来,脸颊上已经浸满了泪水,湘夫人对湘君的一片深情又何尝没得到回报呢?湘君早出晚归,害的湘夫人从早到晚的期盼。湘夫人离去后,湘君又何尝没有寻觅那抹踪影?

尽远抬起头,注视着立在一旁的舜,心中无限情愫无法吐露,最终化作一句饱含深情的呼唤,“夫君……”舜大喜,将尽远紧紧地搂在怀里,声音哽咽着回答道:“夫人,我在,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人了。”

 

从此世间再无尽远,只有湘君的湘夫人。

 

 

“搴汀洲兮杜若,将以遗兮远者。

时不可兮骤得,聊逍遥兮容与!” 

节选自【九歌·湘夫人】